从萤火同步理论到莎莎舞伴动作同步
于今腐草无萤火,终古垂杨有暮鸦
据说当年fb的隋炀帝童鞋罄竹难书的罪状之一,就是让宫人把运河两岸的萤火虫都用锦囊抓来,增添通宵腐败的情趣,以致印象派诗人李商隐两百年后在大运河边都看不到萤火了
。但你知道萤火虫聚集时他们闪光的频率在短时间内可以达到群体同步,同明同灭好长一段时间吗?小小的萤火虫们为什么一定要在夏日成群聚集,应该有生物学上的解释。想来不外求偶的仪式手段。但成千上万的个体如何让他们尾部的放光协调一致?
如果有一个像龙舟喊号子那样的手法,协调不是问题。但虫虫们不像蚂蚁或蜜蜂有个蚁后蜂后可能可以担当此角色。而且,若是求偶仪式,没有个体有意愿担任喊号员的角色,成全他人(虫)。为此,Cornell数学家 Strogatz (2004,SYNC: How Order Emerges From Chaos In the Universe, Nature, and Daily Life)提出一个新颖的模型,不需要任何中央协调员就可以让荧光同步。
想象每个萤火虫的发光机制像一个电容:经过一段时间充电(能)到某一固定的临界值,放电(=闪光一次)。如果这个蓄能过程会被周边环境尤其是其他虫虫放电事件影响,会有什么结果?假设临近个体B放电会刺激某A的蓄电过程,让后者产生一个微小的非连续跳跃。这样会使A达到临界值的时间缩短一些。如此无穷地相互刺激,Strogatz 证明,如此‘无组织’个体协调确实能实现我们所观测到的上万萤火虫的同步闪光放电 ---- 由混沌中自然产生秩序。
跟莎莎又有啥关系呢?舞伴之间是一个简化版的协调过程。如果把CBL, whip (repin) 等等双方能量互动产生的位置交换看成是放电,前面踩的最后一(基本)步就是蓄电(能)过程。重心稳,才能储蓄足够的位差。就cbl来说,跟者的自然平滑蓄能过程在体验到男生刻意的反向能量的刺激(opposite energy, resistence)后,会突破临界点,而自然向反方向放电(行进)。就360-cbl(whip, repin)来说,女生刚走完travel turn,一般能量控制不会很稳,因此男生需要延宕他的平滑蓄能过程,等到on2跟者踩6 时,她下踩的能量释放就可刺激男生进入放电临界值,而后者又最终刺激跟者蓄能冲破临界值,完成同步放电过程。
这,要用到节拍12345678之间的东西,好像也旁证“音乐永远在音符之间”的说法。偶然触类旁通之愚者一得,聊与莎友共。
就on1的360-cbl(whip/repin)来说,双方释放能量开始换位的节拍在1,和open break(or copa) 的感觉一样,所以蓄能应该在78(1),而不像on2在345(6)。(好像这也是on2看上去比较smooth的原因之一
)
一般的cbl, on1的12离释能的时间点5远了点儿,相应的有效蓄能在34(5)。括弧表示蓄能过程大多保持到这个节拍的一部分时间上。(记得大家说外国的Tony老师,动作带的比较晚,而鸟师说很顺之类的,大概就是他蓄能延滞比较长,释能的点比较晚、或说他给女生的信号刺激女生加速蓄能开始到突破临界点的过程拖得比较长
)
不过,on1时1234蓄能567释放也对,是大循环。
你这么一说我又有点儿明白了。。。正因为TONY给女生的蓄能过程长,所以最后发出信号的时刻虽然是间不容发,女生依然可以及时做出反应(大致北京一流水准的女生吧)
